《蓝白红三部曲之白》的影评10篇

《蓝白红三部曲之白》的影评10篇

  《蓝白红三部曲之白》是一部由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执导,泽比纽·扎马洲斯基 / 朱莉·德尔佩 / 扬努斯·加约斯主演的一部喜剧 / 剧情 / 悬疑 / 爱情类型的电影,文章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观众的影评,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蓝白红三部曲之白》影评(一):低至尘土的爱也抵不过

#蓝白红三部曲# 取自法国国旗色的三部曲,主题是自由、平等与博爱。 先说三部曲里最喜欢的#蓝# 有时,事情是好是坏,完全看时机,比如这个故事。 如果可以选择,你会愿意选择这样来得到自由与宁静吗?还是宁愿沉入泥沼,让时间慢慢养合或永不养合伤痛? 做不到这么慷慨大方又nice的普通人,会很难抉择吧。 #白#略带荒诞甚至喜剧色彩 结尾处,他来看她,她的眼神中居然透着欣喜,完全忘记彼此之间的背叛和报复。或许,在她的概念中,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或许影片想说的恰恰是,在爱里,不论是畸形的爱,还是正常的爱,所谓的平等都是不存在的乌托邦。一旦爱了,便将自己置于对方脚下。 #红#是温暖的颜色。 作为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它点明了影片的基调。 女主角的美温润而内敛,下垂的眼睑如小狗般无辜,浑身散发淡淡的光辉。所以,尽管老法官的窃听展示了真实生活里无尽的欺骗与背叛,却因为女主角的存在,令整部影片始终处于尚有一丝希望的氛围中。 缓慢优雅的法式演绎,似明若暗的光影流转,浓厚鲜明的色彩晕染,简单直截的场景设置,个性如此之分明,这就是你了。

  《蓝白红三部曲之白》影评(二):纯白如鸽

       《公民凯恩》上映后,威尔斯到欧洲。一片盛誉之下,说:“还是有遗憾的,我以玫瑰花蕊做戏剧动因,太匠气了,真想把它剪掉。” 多年后,特吕弗婉转的对他说:“还是保留好,有东西在。”
      威尔斯要剪掉,是出于创作者对作品本身完美性的自我要求;特吕弗要留下,更多的出于观众对影片的“第一记忆”。
      何谓“第一记忆”?
      当我们闭上眼去回想某一部看过许久的电影时,第一时间浮现于脑海的镜头,即为“第一记忆”。如《虎豹小霸王》末尾,神枪手和智多星相视而笑后冲出小屋;再如《西部往事》末尾建设中的小镇和行驶中的火车;又如《2001太空漫游》中,那只即将触摸“黑石”的手。也如《公民凯恩》中那朵被焚烧的“玫瑰花蕊”。
        这一个镜头不仅仅是观众与创作者产生共鸣的至高点,同时也往往在内容上概括全片,是一切情节的标杆。甚至在某种层面直接决定着影片的层次。
        对于笔者而言,《白》的“第一记忆”,就是两次出现在影片中的,那一片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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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不是现实的镜像化,而是内心的具象化。能将自己的内心具象为某一副画面,某一个镜头的导演可称“中”。而能将这份意象贯穿于整部作品的,方可称“上”。才子可做一两佳句,大师才能成三四名篇。
       基耶就是当之无愧的大师。
       拍摄于93,94年的《蓝白红三部曲》对应了法国国旗的颜色,分别代表自由、平等、博爱。而这三部曲也分别探讨了这三个主题。
       小说中常讲,“一切景语皆情语”,于影像中也是如此。镜头中人物的背景往往就是人物的内心世界。在影片前段,男主在空间上经常处于两个极端之中——极端的狭窄与极端的空旷。狭窄如片头出现的行李箱(这个箱子实际上也是男主在法国的暗喻:无论怎样挣扎,终了还是要回到这个箱子里;影片后半段突然出现的女主在酒店房间的镜头,作用也是如此。),呕吐时的卫生间,给女友打电话时的电话亭(与女友的喘息声相互照应的,是镜头中男主角濒临崩溃的自我压迫,以及灯光倒映在电话亭罩子上的两道白影);空旷如法院大楼外的阶梯,独坐在行李箱时的街道。此时的镜头或压迫而侵略,或疏远而戏谑。
       但最终结束这一切的,却是一个同时具有狭窄和空旷两个属性的地方——地铁站。狭窄到不见天日,空旷到四通八达。而“奇异”的出现在地铁站,停落在男主男二之间的那只鸽子,除了与蓝色长椅,男二的红色围巾,红色箱子,构成“蓝白红”之外,也恰如一节重音,预示着角色命运的转变。
       当男主再一次经历极端的狭窄(行李箱)和肉体上的直接折磨(被殴打)之后,镜头再一次为我们呈现一种极端的空旷——白色的天空与白色的大地之间,飞翔着白色的群鸟。
       《白》实际上就是一个男人丢失平等后,寻找平等的故事。
        男主莫名的“阳痿”,使得他丢失了平等,被抛弃甚至被嘲弄。回国后,投机暴富,诈死诱妻,又莫名恢复了性能力(有钱腰杆直?),重新获得了夫妻间的平等。
        当我们弱小时,多渴望平等; 当我们强大时 则多希望超越平等。
        超越平等,就是特权。
        虽然男主在主观层面是只是在重寻平等,但实际上已经获得了特权。如可以买得文件证明自己已死,甚至可以买得尸体证明自己已死。
        那么全片到底有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平等呢?
        有。
        影片后半段曾两次出现纯白:一是在男主恢复性能力后与妻子做爱达到高潮的时刻;二是在男主回想与妻子结婚时接吻的时刻。这两处画面都做了纯白处理,整个画面除白色外再无他色。新婚接吻与做爱高潮,即是两人共同参与并感到幸福的,绝对的平等时刻。
        在影片结尾,男主恢复了影片最初的着装打扮,没有大背头,没有西装衬衣,没有丢失平等时的畏缩和得到特权后的膨胀。有的只是在他遥望女主后的泪水和嘴角的一抹笑。
因为在这份爱中,他又感受到了平等。那份曾经失去,又寻回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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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白的,像滑过天地相接处的一只鸽子。
   微信公众号:I-Movie1888 电影就是电影 _(:зゝ∠)_

  《蓝白红三部曲之白》影评(三):《白》:情爱是争取平等的斗争结果

白色在法国三色旗中象征平等。自18世纪以来,世界范围内对平等的呼声就从未间断。在现代社会充分肯定政治与经济意义上的平等时,个体性情层面的平等能否实现?尤其是在最私人的情爱领域,平等又意味着什么?
波兰电影大师克日什托夫·基耶斯罗斯基的《白》好比是对传统爱情片一次反讽,以现实关照的视角对纯粹的情爱提出了质疑。基耶斯罗斯基企图告诉我们,找对象实质上是在寻求一种相对平等。
理发师卡罗尔和他的妻子多明妮从波兰移居到巴黎,工作压力、语言不通与身在异乡的孤独感使他萎靡不振,最重要的是他突然失去了性能力,渴饮爱河的妻子以此为由到法院请求离婚。影片暗示他们的情爱是建立在性能力的平等之上的,一旦失去了平等二人关系就难以维系——电话里多明妮证实了自己已有新欢。卡罗尔握着电话哭泣,两道白光横亘在电话亭的侧壁上,这是情爱平等对他一次又一次侮辱的写照。
潦倒只剩一枚二元法郎硬币的卡罗尔以卑贱的方式偷渡回到了波兰。在故土,他在房地产买卖中发了一笔横财,理发店的生意也蒸蒸日上,卡罗尔逐渐有了自信。另外,他的性能力也意外地恢复了,影片的寓意在于:男人的性能力是和自信心相勾连的。因此,情爱的意思竞合就不局限于生理条件的平等,还包含了心理的博弈。荣升国际贸易公司总裁的卡罗尔开始策划一场“复仇”,他装死请人发讣告,引诱前妻回来接受财产。当别人问“她会来吗”时,他信心满满地说:“她会的,有那么多钱。”钱能招来已经离散的爱人,可见情爱的建立还与财富有关。
至此,基耶斯罗斯基已经多次提醒观众,情爱中的平等是一个不稳定的状态,它与众多因素紧密相关,包括思想、财富和生理条件等,而这些因素往往又是互相关联的。爱情的产生和维系是个体差异偶然达成的平衡,需要当事人有利害权衡形成合意。而纯粹的情爱即两情相悦,与平等与否无关,影片对这种情爱是持消极态度的。
参加葬礼归来的多明妮,发现卡罗尔活生生地躺在自己房内,惊讶不已。卡罗尔操着口音纯正的法语,举止间透露出无比的自信,与在法国的状态判若两人。多明妮终于投入了他的怀抱,交欢时屏幕出现了白场,以示此时二人是平等的。影片中还多次重复披着婚纱的多明妮与卡罗尔走出教堂的画面,同样伴随着纯美的白场。这是多年前二人结婚的时候,那时他们也是平等的。
在与卡罗尔重逢的第二天,多明妮醒来发现卡罗尔失踪了,随即警察赶来,把多明妮作为谋害前夫的嫌疑犯逮捕起来,卡罗尔的“复仇”也就此完成。心系前妻的他偷偷去探监,多明妮神色如常,镜头以夸张的手法使牢房的铁窗渐渐消失,表明多明妮的内心已脱离牢笼,决定跟随曾被自己抛弃的前夫。她在影片结尾的手语也证实了这点:“等我从监狱里出来,我们一起离开,或者我留下,我们结婚。”
情爱不是控制与反控制的游戏,而是双方谋求平等的结果。所以无论在巴黎多明妮抛弃卡罗尔,还是在波兰卡罗尔报复多明妮,二人间都不可能产生情爱。人的智力、情趣、籍贯、天赋等因素构成了一个人的特有属性,这些属性是造化的偶然结果,加之后天形成的职业、财富、生活环境等,它们的组合使得世人千差万别,使得个体独一无二。时至今日,平等理论有多种学说,包括完全平等、形式平等、机会平等、经济平等等,但还没有一种理论主张人身层面的平等。因为人人生而不平等,也不可能平等。而情爱正是个体差异偶然因素形成的平衡,是当事人在博弈与权衡的过程中达到的相对平等。
西方司法系统通常将婚姻看做是一种契约关系,即由法律赋予了夫妻二人绝对平等的权利与义务,与主观心理无关。退至夫妻的情爱领域,这种法律赋予的平等回避了双方个体人身的平等,恰恰反映出爱人之间的人身平等不可能是绝对的,也不可能得到普世价值的确认。
扩展到伦理性情的角度探讨,绝对的平等也是不可能的。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是一种个体差异的偶然平衡,但这种平衡也是不稳定的,就像卡罗尔与多明妮,时而你占上风,时而我处劣势,在不同的时空因素下呈现出此消彼长的态势。而我们在生活中常常诉求的平等,正是努力维持这一种相对的、宏观的、不稳定的平衡,而这种平衡往往是动荡后的结果。

  《蓝白红三部曲之白》影评(四):白色华沙

    三部曲都曾在某个时候点开过,然而这部似乎是没看完,之前大概看到女主坐在男主的腿上,然后他又失败了的时候,就没继续看了,整个后面的剧情也有些印象,但到底都是模糊的,就记得那男的垂头丧气的样子。对那个镜头尤其深刻,觉得一个男人原来就败在这件事情上了,简直太丢脸。
     这个先入为主的印象导致我始终不喜欢这个男主,就像法庭上初次见到女主的时候,她冷漠决绝,我也不喜欢,看完后发觉这部电影的角色就没有一个是讨人喜欢的,那么导演的用意是什么呢?
     同样从女主出来的第一个镜头,我就一直在心底默念:“是谁?似曾相识?是谁?”念到结束,也没找出答案来,最后在豆瓣评论里看到了,原来是三部曲的女主,不禁想感慨一句,真美艳,比黄昏日落黎明美艳多了?
     法国人的审美似乎总是别出一格,记得奥黛丽塔图拍过一个电影,和一个秃顶的老男人;然后这部电影的男主粗看有点像《肖申克的救赎》里面的男主,实际上又偏肥还太油腻,实在欣赏不来,他的形象在刚开始颓废的时候也就罢了,翻身之后依然油腻腻,太难看;再说到黄昏日落的男主,我也没觉得多好看。所以法国只盛产美女,或者说法国电影不需要帅气男主,他们仅仅看中剧情?他们的电影受众不在乎外貌一类的观感享受吗?
    电影讲的这个故事也很简单,简单到今天的我们看来其实非常乏味。一个因”不举“而被妻子抛弃的男人翻身后设置了个圈套去报复那个他又爱又恨的女人,然后那个女人果真因为他可以了又爱上了。表面上看只要他能履行一个男人的职责,就什么都没问题,可实际上是这样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种爱和付出和报复又算什么呢?
    导演在电影中设置了这样的男女角色,艺术化了我们身边的人,那么他肯定是抬高了这个女性的。且说最后的那个镜头是男主仰视着被囚禁的女主,还带着望远镜,这是无比悲哀的仰视。就算事实做尽做绝,女主依然是坦荡荡,敢作敢当,可是那个男的就像望远镜后的那双眼,是躲在暗处的,让人不齿,就整部电影来说,他欺蒙土地的所有者,他通过假寐获得了可靠的消息,他用望远镜去窃取前妻的感情流露,甚至通过假死以换得感情的认证。如果他们的感情需要如此手段和窥视,那么在男主这边已经畸形,还不如结束……
      波兰的大街上,人真的很少,就算是首都华沙,圣诞节都没什么人;而一个资深的理发师,每周就理七个头,老板竟然像占了大便宜似的;还有那满目的白看起来很冷,那是属于冬天的冷,那种专属的灰白色,因为雪化过后的街道越发暗害,对比起来又显得非常浑浊!

  《蓝白红三部曲之白》影评(五):论时间选择对看电影的重要性

依我的观影量和对电影的理解能力,还远远无法以专业眼光来评价一部电影,特别是从作品来评价一个导演,一个在国际上名气很大的导演。
所以,在根本不知道“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先看了他的作品,“蓝白红三部曲。”其实,到现在,这个名字也是从其他地方复制粘贴过来的。
已经不记得初次看三部曲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了,缘起可能是《蓝》的女主角,朱丽叶•比诺什(《泰坦尼克号》中在船头的经典镜头就是“抄袭”她的《新桥恋人》片段),然后顺带着把其他两部也看了。
最近突发奇想,又把这三部影片看了一遍。才发现,当时真不知道看了什么。
虽说是冲着朱丽叶•比诺什看的《蓝》,印象中却只有那个阴森的看不出大小的古堡庄园的家。因为女主人的不幸遭遇,一切都阴沉暗淡,没有色彩,只有那个蓝色的水晶吊灯明亮闪烁。 blue,是忧郁的蓝调。当时感觉真的不太喜欢这部电影。尽管它获得了很多大奖。
如今再看,沉默的境遇下,这是一个女人痛苦的自我拯救的过程。一切的表达都藏在朱丽叶•比诺什冷静的双唇和眼神的流转中。转变过程之艰难让观者揪心,不过,转过身来,蓝色最终褪掉阴郁,熠熠生辉。
按照拍摄顺序,接下来是第二部《白》。这部电影更是印象寥寥,要不是看到那只硕大陈旧的行李箱,在机场行李传送带上不停地被推送着,我根本不会记得曾经看过它。

  《蓝白红三部曲之白》影评(六):是因为颜色么?

是因为颜色么?……这是三部曲里我个人最不喜欢的一部……不过大师的片子,一般不能深解,也只能说是自己的领悟太弱吧。所以写篇流水账……
白,全篇的主色调便是它。也许是对丰富色彩天生的敏感,导致这部片子刚开始播放的时候,我竟对它有种抵触感。
讲真,我很不喜欢男主,异乡的迷茫和困顿,让他不知所措。他在法院前徘徊,问路,看到可以自由飞翔的鸽子无比的欢喜羡慕,可是鸽子却回敬他一泡鸟屎,看到这我知道,嗷,原来这是个倒霉催的人,说到他倒霉,片子里更是无数次的表现了这个家伙的运气有多不好……看着前妻的窗却看到了别的男人、打个电话却被扣了两法郎、好不容易回到波兰偏偏装他的箱子被偷、寻找米洛什公用电话是坏了最后门关上了还出不去……但是其实现在想想,不管他当下多倒霉,但好运就像硬币的另一面。虽然离婚并被妻子赶出理发店,护照丢了还被警察通缉,但他却在地铁里遇到他以后的好友米洛什,他说可以带他回波兰,还给他一个杀人还可以赚钱的买卖,这为他后来翻身农奴把歌唱做了很好铺垫;女友在电话里让他听她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声音,悲痛欲绝的他便下定决心回波兰,正因如此他在终于回到让他重振旗鼓的地方;虽然路途坎坷,但还是回到了哥哥的店里,想去找兼职,却发现只能做一个保安,但正是这样的身份让他的老板对他没有戒心,因此他得到了一次买卖的机会,好运让他一夜暴富,并用拯救米洛什的钱和他合伙开了公司;虽然落魄的离开了法国离开了多明妮,但是回到波兰的他不仅使他重振男人的雄风,还让他在最后惩罚了多明妮之后重新赢回了她的爱。
以上纯属客观描述。我虽然理解在他乡的萎靡不振,就像曾经的自己,但作为一个男人像卡洛一样的胆怯和萎缩也实在让我反感不已,一个傻人有傻福的故事,却在最后用他的智谋和所谓的爱,去换回了前妻,这个做法我着实不能理解啊!不过可能大师有他所指,我还是没有看出来……
这个故事终究是太过现实了一点,不像蓝红充满色彩和诗意。
我喜欢卡洛吹着梳子的样子,这让我觉得他与众不同,让我感受到他作为人的悲喜和迷惘,我以为他爱着他的梳子,爱着他喜欢的做的事,但后来我发现,他为了找回多明妮,放下了理发,做起了生意,而梳子也成为他以后自我打点的工具,我为什么不喜欢这种桥段呢?总觉得这样的爱好不浪漫啊……
他最后把硬币投进棺材里是什么意思?是做一次赌注么?还是他已经不需要这份运气了?哦对了,前面有个地方是他想把硬币扔进河里但硬币却仅仅的粘在他的手心里,从此他的人生就发生了改变,好神奇……
看别人的影评,说白代表着平等,平等是说人与人之间的平等,还是好运与倒霉之间的平等?
最后多明妮一袭婚纱跑向教堂门口,白色,她回眸间看到她脸上的微笑,可是当她回头看到卡洛时接吻前的表情突变是怎么理解呢?还是我想多了?
总之,这个故事让我看,总是太残酷了……我不喜欢这样相较量的爱情,是你不可以,你又何必如此这样试探我?爱一个人就可以这样么,我知道他们俩最后和好了,可是这个故事,我真的不爱。

  《蓝白红三部曲之白》影评(七):关于“蓝白红”中的“卡塔西斯作用”

“卡塔西斯”是拉丁语Katharsisi的音译,大致可分为“净化说”与“宣泄说”两种解释,细分又各有三派,在此不加赘述,且按照翻译家罗念生先生在亚里士多德《诗学·修辞学》译者序中的理解,解释为一种将过于强烈的情感(如悲伤、同情、恐惧等)调适到恰到好处的作用。众所周知蓝、白、红是法国国旗的三色,分别代表自由、平等与博爱,三部曲虽有着各自独立的主题,但“卡塔西斯作用”始终作为最高主题贯穿始终。
让我们回忆起《白》中卡罗尔与米克罗伊的副线,看似与本作的主题并无关联,但实则与最高主题有着联系。在米克罗伊请求卡罗尔杀害自己的场景中,卡罗尔用枪抵着米克罗伊的胸膛。随着一声枪响,米克罗伊表情痛苦、瑟瑟发抖,然而那却是一发空弹。卡罗尔再次确认米克罗伊寻思的决心,表示下一发将是真枪实弹时,米克罗伊却放弃自杀,从此照常生活。
那一发空弹意味着什么?为何米克罗伊并未中弹却仿佛死过一遭?他又为何放弃寻死?
依笔者拙见,这是由于「伪自杀」所附属的卡塔西斯作用。「自杀」在基耶斯洛夫斯基的作品中屡次出现,除本作中的伪自杀之外,最具代表性的是:《无休无止》中深陷丧夫之痛的妻子,采取与陌生男子性交、借助超自然力量忘却丈夫等种种行为缓解痛苦后无果,最终决心追随丈夫往生的「自杀成功」,即以暴力的手段,将不忠化为爱与诚;《十诫:切勿沉湎于情欲》中的跟踪狂男孩因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早泄,遭到羞辱后「自杀未遂」,即通过自决净化不堪的情欲(这一版的结局是当女人再度找到男孩时,男孩笑着说自己已经不再爱她,相同故事的另一版本《爱情短片》虽有着截然不同的结局,但在此不做讨论)。而伪自杀与前两者的不同之处在于,前者是通过死亡的体验净化不洁,后者是将过度的悲伤与恐惧调节至适度,从而得以继续生活。当事人虽然肉体毫发无伤,灵魂却已然死去,继而重获新生,这一卡塔西斯作用所带来的精神力量解答了之前提出的三个疑问。
值得注意的是,本作中的这一场景,与莎士比亚四大悲剧之一《李尔王》中葛罗斯特寻死的情节何其相似。葛罗斯特遭庶子埃德蒙背叛后,双目被剜、惨遭流放,绝望之时偶遇逃亡途中的嫡子埃德加。葛罗斯特让埃德加引领自己去多佛悬崖自决,埃德加却将他带到一片平地,不明真相的葛罗斯特以为面前是悬崖峭壁,毅然决然地一跃而下后感觉自己遭到愚弄,埃德加却说服道,他确实曾从悬崖跌落,且在他坠落前曾有恶魔从他身边离去,他的幸存乃是神明的庇佑,于是信以为真的葛罗斯特放弃求死。这里明确提示了伪自杀这一仪式性的行为具有的卡塔西斯作用。
有趣的是,“蓝白红三部曲”的终章《红》中,主人公们乘坐的游轮恰恰是在多佛海峡(葛罗斯特求死的地点也是多佛)遇难,且只有他们奇迹般的获救。基耶斯洛夫斯基创作“蓝白红三部曲”时是否有意识地致敬《李尔王》,笔者未曾进一步研究因此无从判断,但「没有子弹的手枪」确实与「平地的多佛悬崖」遥想呼应,暗含死亡与重生的双重意味,隐藏着卡塔西斯的力量,喻示三部曲的最高主题。
不仅是剧中人能够接受卡塔西斯作用的洗礼,观众亦然。我们目睹三部曲中的人物们各自经历人生历程中的艰难险阻,最后得以幸存,在这个与剧中人共情的过程中,我们可以尽情地体验、沉湎,同时又能保持置身事外的安全范围。且在观看电影中曾有过的体验,让我们在现实中真正遭遇类似情节时能保持适当的冷静。有理论家认为这是一种「伪熟悉」,另有一说是来源于艺术的频繁刺激会让我们在实际生活中麻木,但笔者认为在信息爆炸的时代,现代人的生活本身已趋于麻木,而艺术的共情体验拥有激起人们再度感受的力量。

  《蓝白红三部曲之白》影评(八):《蓝白红三部曲之白》:爱情里的平等

白色象征平等。

在《蓝白红三部曲之白》里,卡洛在爱情中身处劣势,失去平等,没办法在法国立足,失去理发店,失去妻子,甚至失去自己的性能力。他落魄到无家可归智能留在地铁站里吹一把梳子,给妻子打电话的时候却听到妻子和其他男人上床的声音,只能藏在行李箱里回到波兰,在这里他连尊严都失去。

然后在波兰将自己房产生意经营起来,在拿回事业,拿回性能力之后,他将多明尼从法国骗到波兰,希望也能拿回爱情,拿回尊严。

但卡洛最后所追求到的好像不是爱情上双方的平等,而是双方遭遇上的平等。

他一口波兰语,和法国的法官之间没办法顺畅地交流;于是在他发达之后,演了一出假死的闹剧将多明尼骗到人生地不熟的波兰,多明尼和警察之间也发生了这样一场通过翻译才能进行的交谈。他挂了电话之后因为失去多明尼而哭泣,多明尼也在葬礼上以为失去了他而流泪。他落魄得被困在行李箱里,多明尼被困在异国的监狱里。

爱情的平等什么时候才能有呢?我想其实一早就在了。

  《蓝白红三部曲之白》影评(九):再看《蓝》《白》《红》

       十年后再看基耶斯洛夫斯基,他的思想是一颗药,十年前吃到的是外面的糖衣,中间是苦的,最终你会被治愈。
       在艺术院校读书的每个学生的电影硬盘里都有蓝白红三部曲,每一部有关电影史的书籍里也一定有蓝白红三部曲,上学的时候要是谁说不知道基耶斯洛夫斯基不知道蓝白红,那一定遭一万个白眼。如今看来,那时看这部电影多少有点为了应付学校课程之心态,完全没有共鸣,也没有留下记忆,但这一点我是在十年之后才得以明白。
       <<蓝>>是三部曲中我最喜欢的一部。
       我一直在想,会不会正是朱莉和丈夫的冷漠造成了悲剧的降临。影片一开头,如果他们有停下车来,接上在路边拦车的男孩,是不是车速会慢一些,也就不会撞到树上。但也有可能这男孩因为得到他人的帮助而一同丧命。这些绕不开的疑问在片中处处存在,这就是基耶斯洛夫斯基的宿命论。
       当挚亲全部离去,如果可以与世隔绝,生活会变的简单吗?一个人的时间就是一杯咖啡喝到露出杯底的瞬间,看着钢制勺子放在玻璃瓶口来回缓慢摇摆,这就是生活。
       悲痛时时袭来,游泳成为一种逃避,钻入蓝色的泳池中,在水的世界里,真实的世界消失了,就像浸泡在充满蓝色的过去。这一切是在逃避活着。
       朱莉向往一个人的生活,一种真空状态,不与任何人发生联系,但她希望有挚爱相伴,若挚爱离去,唯有离世能拯救她。死,虽是必然,我们每天都向它走近一点。可非自然的死亡是需要绝大勇气的,她做不到。因此她只有什么都不做。
       母亲告诉她“千万不要与世隔绝”,可是,母亲啊,你连自己的女儿是谁都已认不出来,你才是与世隔绝之人啊。朱莉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要,她是一个活着的死人,就和她的母亲一样。看着母亲,朱莉就好像从另一个世界看见自己,这就是30年后的自己。而她的母亲是多么幸福啊,透过一个电视机便可看到全世界,但又不会被全世界伤害。
       但别人总会侵入你的生活,就像咖啡浸入方糖。一窝老鼠就足以击溃朱莉的城墙。老鼠还是有家庭的老鼠,他们看起来幸福,充满希望,她想置之不理,但半夜的叫声会时时提醒她,她不是一个人。她将猫放入房间的瞬间,被罪恶感吞噬了。她的生活已经连一窝老鼠的侵扰也无法经受。精神是脆弱的,不要以为自己坚强。
       当她得知丈夫生前几年时间里都有一位情人,并且是真心爱着的情人时,朱莉自问“我的丈夫是谁,我真的了解他吗?都说了解他作品的人只有我,真的吗?”这么多年来都存在一个她完全不知道的丈夫。
       作为朱莉的丈夫,如果他没有因为这次的车祸而丧命,面对他的将是情人怀孕的事实,他要如何取舍情人和家庭。这样的生活对于朱莉会不会比面对丈夫的死亡更加绝望。
        影片结尾,画面上手指碰到乐谱的一瞬间,音乐响起,那曾是丈夫未完成的遗作,现在朱莉将它完成,加入了自己的情感,甚至是自己的署名,这是对过去的告别。基耶斯洛夫斯基是仁慈的,他让人们得到了救赎。镜头上摇,出现在头顶上方悬挂的蓝色水晶灯,那是朱莉与过去的唯一信物,黑幕,透过水底看到在重生的她,就像在泳池的池底,脱变着。人既然没有勇气离开,救自己一把,再次回到水面吧。
       <<白>>最吸引我的并不是卡洛和多米妮之间追寻平等的爱情,而是关于死亡的假设。
       米哥拉是幸运的。他有极好的记忆力,以打桥牌为事业,有妻子和孩子、车、房。卡洛想不通这样的人为什么想死。但我相信真正对死亡有深刻思考的都是这样的人。他们不需要为生存而挣扎,他们需要找到活着的意义,而死是在找不到活的意义时的最终选择。并且他们不能接受自杀,他们不希望给在世的家人留下永远不能理解的伤痛。家人,是他们在选择死亡时的唯一顾虑。因此,米哥拉花钱请卡洛杀死他。
       卡洛说:“我们谁都尝试过痛苦”,米哥拉回答:“是的,但是我不想再尝了”。这样决绝,卡洛对着米哥拉的胸口扣动了扳机。
       他像上帝一样让米哥拉真正死了一回,但又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下一个画面出现一眼望不穿的白,探戈响起,被大雪覆盖的华沙的冬季,在冰面上,两个中年男人喝着酒,向前奔跑,摔倒,又跑,米哥拉说“我好像变回小孩子”。这就是重生。
       同样失而复得的经历发生在卡洛的前妻多米妮身上。她因为丈夫的不举而提出离婚,用残忍的方式折磨卡洛,在电话里让他听她与其他男人在床上的呻吟,尽可能叫的更淫荡一些,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愤恨。
       就算如此,卡洛忘不掉多米妮,他努力赚钱,甚至用一些卑鄙的手段,希望成功的事业可以换回前妻的回头,甚至只是对他说句话,但,他依然被拒绝。无奈之下,卡洛选择用死亡唤回前妻,他想知道如果他死了,多米妮会不会表现出一点真心,她还爱着他吗?
       在葬礼上她哭了,其实哭很正常,那毕竟是一个人死去。但是卡洛相信那是多米妮爱着他的表现。当多米妮以为失去了前夫的时候,却发现卡洛躺在自己宾馆的床上,并且有着极强的性能力,我想那一瞬间她一定有失而复得的幸福感。
       面对死亡我们都有一种好奇心,我们想知道自己死后会发生什么,以此来判断当初死的是否应该。但谁也不会知道结果是怎样,这就是珍惜的意义。
       <<蓝>>和<<白>>有一段交错的戏,蓝中的朱莉去法院寻找丈夫的情人,一位实习律师,正巧碰到这个律师在参与一个案件的审理,这个案子就是多米妮和卡洛的离婚案。而在<<红>>中,游轮在暴风雨中翻沉,只有七位幸存者,其中六位正是蓝白红的六位主人公,他们是被上帝救赎的人。
      基耶斯洛夫斯基称自己为悲观主义者,他说:“如果有什么东西让我感到恐惧的话,那这个东西就是未来。它让我恐惧。”但他的作品中并不是一味的黑暗,他是位仁慈的上帝,一切都是宿命,所有人都可以被救赎。
       叔本华在谈到写作和思想时说道,一部作品当大家都说它好时,应当认真区别,是由于素材,还是由于形式。非常普通而又平庸的人由于素材的缘故,可能完成一部重要的作品,但绝非伟大。但能用朴实常见的素材,通过作者的思考,将其变为卓越无匹的作品,那即是更高级的才华。我想基耶斯洛夫斯基属于后者。

  《蓝白红三部曲之白》影评(十):白色:婚纱,死亡,性交后的大脑。

我对白的理解更侧重于其代表的意象方面,而不是其代表的所谓国旗的上的平等颜色。

我觉得全片讨论的两个话题,就是婚姻和死亡。

婚姻中包含着爱情和性,为什么婚前卡洛能做爱,婚后卡洛却无法做爱了,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大脑里一直在回放着结婚那一刻多明妮穿着纯洁婚纱的样子,那种没有性欲的感觉,他把自己置于婚礼的圣洁之中一直无法离开心灵之狱。

后来他遇到了米奇拉,那个生活家庭幸福,却一心求死的打着桥牌,记忆力颇佳的男人,我觉得这边有一条隐示,学不会遗忘的人容易悲伤甚至求死。

然后卡洛用一枪空枪让米奇拉对生活和死亡的困惑得到了证明,他们重新快乐了起来,而在这快乐之中卡洛看到了葬礼,他生出了一个念头,他也想用死亡求证多明妮对他的爱,他想破除那个纯白婚纱的牢笼。

他的确用一场葬礼证实了多明妮对他的爱,他不再为那场纯白的婚纱的婚礼困惑,他重新开始了性交,多明妮获得前所未有的快乐,但也因这件事情的蹊跷被捕入狱。

最后一幕多明妮哑语暗示:“等我出狱,我和你呆在一起,我们再次结婚。”卡洛留下了眼泪,也暗示着他在这监狱之中真正的走出了心灵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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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于:2018/12/8作者:明明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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